迟迦南赶紧去摸喉咙。
这一摸,他仿佛被天打雷劈。
他的喉结呢?!
“还扰你清梦?
温白霜,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别人早早地就起来干活,你呢?
都睡到卯时了,还说我扰你清梦?”管事头目用木盆砸着床铺,砸得哐哐响。
迟迦南再次震惊且懵。
他一把揪住管事头目的衣领,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叫我什么?”
该死!
又是这么纤细清冷,一听就是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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