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可以,但烦请你把笔给收起来。”蓝衣男子皱眉,嫌弃地用指尖把笔推到骆诗博的面前。
骆诗博不干了,“随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嫌弃我?
你还好意思嫌弃我?
我都没嫌弃你这个画春宫图的,你竟然嫌弃我?”
随海拧眉,嘲笑一声,“我画春宫图怎么了?
就算我画春宫图,那也是光明正大画的。
大家都知道我就是画春宫图的画师。
你呢,表面上是个诗人,看起来文雅清高。
其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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