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可当他再次亲眼看见时,他发现他还是没办法习惯。

        冷,浑身都冷,为什么在这个家里,他好像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个?

        手被人握住,暖暖的掌心贴上来,薄逆的思绪回神。

        他看见身边的人对他笑,这份笑容的力量是那么强大,那么炙热,烘干了他全身的凉意。

        是许白霜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被需要,他被关心,他被爱。

        “是薄逆啊,你出狱了?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好让阿姨去接你啊。”殷兰赶紧放下纸巾,笑着站起身。

        话说得好听,还要隐隐把罪责怪到薄逆的身上。

        但这四年来,他们薄家没有一个人去过一次监狱去探监。

        就好像薄逆和薄家毫无关系一样。

        “来来来,正好是饭点,你快坐下吃饭。张妈,再添两副碗筷。诶,对了,这位是?”殷兰的目光投到白霜的身上。

        “她马上就会是我的妻子。”薄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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