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开的表情,张云漾大致猜到了许开想的是什么。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其实原因非常单纯。我们亚圣世家家规严格,即使我们家,每一代入天庠的族人数量都是确定了的。因为天庠名额有限,若是每个大世家都肆无忌惮地往天庠里塞人,只怕过不了多久天庠就与寒门彻底无缘了。那一次我与张旭玲,便是争夺最后一个入学天庠的名额。”

        许开心想天庠还有名额限制呢,不是圣人说一句话就可以进去的吗?

        “我们比试经义策论以及医术,我大她两岁,学习时间比她长,经义策论这两项她输给了我。按理来说,不管最后的医术比试的结果如何,我入天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是……”

        张云漾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低估了她。”

        “最后的医术比拼的时候,她使出了家传绝学‘平脉五针’,这是我家的家传针灸绝学,按理来说当时仅仅只是一位秀才的她是绝无可能学会的。但……”

        “但是她学会了?”许开问道。

        张云漾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我当时是一位举人,都没能学会这‘平脉五针’,她却学会了。在医术上,她……碾压了我。”

        “这么说起来,你败的也不冤啊。”许开颇为好奇,“可你为何如此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是接触不到‘平脉五针’的。”平复了一下情绪,张云漾继续说道,“她当时只是秀才,依照家规无法接触学习‘平脉五针’,只有举人才能开始尝试学习。虽然我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但父亲违背家规将‘平脉五针’交给她这事还是让我内心有些不平,所以我并未当场发作,只是结束后去找了父亲一趟。”

        “我并不打算以此剥夺妹妹去天庠的机会,只是想让父亲承认自己的错误。但他竟然说,他从未将‘平脉五针’交给她!”张云漾说道,“难道她是偷学的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