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句话,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颇为遗憾地说道:“错过了啊。”
“错过什么?”
“错过了一个机会。”许开轻轻地合上这本笔记,“错过了一个拯救更多生命的机会。”
听到此话,张云漾目光一寒。
“许关,虽然我们关系不错,但也不意味着你什么话都可以说。你知道《伤寒杂病论》救治了多少人吗?”
“所以我说的是‘更多’。”许开将笔记放在桌上,“对医家来说,只要通过文气,知晓病理,借助口诛笔伐之力,都可以治愈大多数的疾病,但那些没有文气的普通人该如何治病呢?”
“药方。”张云漾平静地说道,“各种病该如何医治,只需对症下药,即可缓解。”
“若为生锈利器所伤,当如何医治?”
张云漾一愣。
“锈器所伤之疾,谓之‘破伤风’,极易致人于死地。据我所知,这是只能通过文气进行医治的疾病。那么对于没有举人医师的地方——就像你我居住过一段时间的象山县,那种地方该如何医治?”
许开平静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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