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想要确认的事情是什么?”

        许开发问。

        “别想了,我是不会回答你的。”

        “也是。我不怎么会折磨人,不过那边的那个女人出自医家,最懂得人体的构造,而且也很清楚如何折磨人,待会就把你交给她吧。”

        回想起张云漾以“妙手回春”将一只魔族撑爆的场面,许开觉得她不去做拷问官真是屈才了。

        “办不到呢。”即使到了这种情况,领头人的话语依然带着笑意。

        “哦?”

        “因为我就要死了啊。”黑衣人的语气竟是带有一丝愉悦。

        “唯有死亡是永恒的安宁,我愿与您共享这安眠。”

        说出这最后的话语,他头一歪,大脑内似乎又什么东西在涌动,许开当机立断催动剃刀的锋利之意,以极高的层次强行阻止了对方大脑内的某物切断,阻止了将要发生的爆炸。

        饶是如此,面前的人也已经断绝了生机,彻底地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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