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开说着,拿出一条毯子,盖在身上,打起了呼噜。

        许初也有样学样,躺在许开身边,拽过毯子的一角,盖在自己身上。

        张云漾嘴角再次抽搐。跟着许开这段时间,她嘴角抽搐的次数比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还多。

        她叹了口气,想要抱起许初,让她睡在自己怀里,却没想到许初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死死地拽着许开的衣角,不松开一丝一毫。

        “这还不够依存你啊?”想起许开说过的话,张云漾不禁摇了摇头,她也坐在了许初身边,与许开一起把许初夹在中间,随后也拿出一条毯子盖在自己身上,却并未睡去。

        她负责守前半夜。

        其实她一整天不睡也没什么,毕竟虽然在外人眼中她只是一位医家秀才,但她其实早就通过科举成为进士,比象山县知县的文位还高。睡眠对她来说只是放松的手段,却并非是必需的。

        但为了掩饰自己,她还是装作一副需要睡眠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看向许开,灵识放出,细细地探索着他。

        过了一段时间,她终于确认了许开就是一名童生,并未有什么隐瞒。

        她身上可是有着一些宝物的,许开怎么可能躲得过她的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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