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开愈加欣赏陈士及了,这么一个重性情、有底线的纨绔子弟,确实不多见。

        “不用担心,说不定那个秀才压根考不上进士呢。”

        “那个秀才颇有文名,考上进士的机会极大。”陈士及越说越显得悲伤,“不然也不会一首诗就让红玉姑娘倾心了。”

        红玉应该就是那个花魁的名字。

        许开懂了,这就是投资啊。

        让人白嫖,等人家功成名就之后为自己赎身。

        “许兄可善于作诗?若许兄能帮在下夺得那位姑娘的芳心,伱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陈士及忽然想到许开明明只是童生却比他还能吃辣,定然有所超乎常人的地方,或许能帮到别人也说不定。

        许开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不会作诗。”

        这要是在天庠,他已经给陈士及来上一拳了。

        “这还真是可惜。”陈士及的模样看上去竟是真的觉得非常可惜,“许兄现在住在哪里?我明日便将鸣雷石送过来。”

        许开告诉了他一个地址,陈士及更为震惊地说道:“许兄竟然住在那个地方?就不担心闹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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