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许开神色自若地继续夹菜,陈士及却已经面色涨红,满头大汗,显然被辣得遭不住了。
“是在下输了。”陈士及爽快地认输,同时面色却也颇为不解,许开明明只是个童生,为何比他还遭得住辣?
许开反倒有些奇怪,不管怎么说陈士及都是一位秀才,体魄已经与凡俗彻底脱离了关系,常人会得的疾病对秀才而言根本就是毛毛雨,为何却连区区辣都撑不住了?
他问出了自己的问题,而陈士及回答:“我是广州人。”
“懂了。”
陈士及苦笑着摇头:“在下输了,鸣雷石不日便将送到许兄府上。”
许开问出了自己另一个问题:“不知陈兄为何愿意为了这小小的游戏就愿意付出一块鸣雷石?”
“玩。”
“玩?”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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