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很好。
许开扒着一块岩石,撑着自己站起身来,不断地咳出鲜血。
看似惨烈,但其实对现在的他而言,不到半刻钟便可恢复如初,因此其实这些伤势算是轻伤。
他不由得看向了那张金纸。
是那天带走齐宗贤的半圣赠予他的东西。
“这还真是……看来我得对道家改观了?”许开喃喃自语。
血祭祖圣所唤来的妖圣虚影可不是半圣随手做出的护符就能抵消掉的,对方必然在这张金纸上下了不少功夫,倾注了一些心血。而对方就这么赔偿给自己了。
说实话,明明自己还碎了齐宗贤的文心,那位半圣却依然大度地给了自己如此珍贵的保命之物,许开不由得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半圣产生了一丝敬佩。
“好了……让我看看,使出了血祭祖圣这种法子,你的生命也不剩多少了吧。就让我给你一个痛快……咦?”
烟尘散去,站在他面前的,并非许开想象中的因施展了血祭祖圣而变得白发苍苍、垂垂老矣的垂死之妖,而是依然青春、依然充满生命气息的男娼一般的妖族,唯有心脏位置的那个血洞显示着他先前确实施展了血祭祖圣。
“果然一次还杀不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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