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庠的举人受到的教育最低都是如王心那般圣道六品的教导,且每半年至少有一次半圣授课,每年更是有一次亚圣掌院的公开授课,这是连中央帝国国子监都无法提供的学习条件。再加上各种慷慨的资源补助,天庠的举人与外界的举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黄图能比肩的,最多也就是外界的举人,而在天庠之内,随便出来一位举人都能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就这样他还想去参加选拔?

        “是,我看见黄图报名了。”那人回答道。

        “这小子犯什么傻呢?”许开挠挠头,准备去黄图家里直接找他,忽然想到现在应该是儒家系的上课时间,于是他直接到儒家系。

        到达儒家系,现在还在上课,不过许开偷偷溜了进去,感觉就跟上课迟到的大学生一样。

        他看见了刻苦学习的黄图,于是拿出一张纸来,继续写《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

        于是台上的老师叫住了他:“最后一排的那个学生,请你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啊?”

        许开放下笔,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周围的视线纷纷投射而来。有人认出来了他,于是宽敞的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以及窃窃私语声。

        台上的老师叹了口气:“许开,你既然来儒家系旁听,说明你应当是有一些兴趣的。既然如此,为何来了却又不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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