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玲差点被呛到,随即又赞叹道:“许宗恬静淡然,视名利如无物,怪不得能做如此惊天动地之大事。”
“我记得当初我从中央帝国帝都回到天庠时就说过别叫我许宗来着吧?”
“是在下疏忽。不知许开兄为何没去参加昨天的文会?”
“没去又怎么了?”许开十分疑惑。
“我只是听说许开兄你也只不过刚考取了秀才,这等文会对你来说应该有极大的裨益,因而有些疑惑。”
“对我没用。”许开简短地答道。
张旭玲的表情更加疑惑:“这是为何?若非我那天最后又临时加塞了个病人过来,我也会去的,哪怕只是中途,益处也不小。结果后来文会就唐突中断,我也没去成。”
许开正准备回答这个,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师姐可知最后那名病人是谁?”
“是名家系的赵世华,被送来的时候下巴都没了,好惨好惨的。”
“……这还真是巧。”
说着,许开摊开手掌,一缕青气自他手掌中升起:“师姐可知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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