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墨家系,开始听讲师讲课。
天庠的教室与定州国院的教师有很大区别。如果说定州国院的教室和初高中的教室很像,每个人有固定的桌案,桌案只见并不相连,那天庠的教室就和许开大学的大教室差不多。一排排的桌椅连连在一起,并没有固定的座位,想要坐在哪里全看自己的想法。
许开有意想要更露脸一些,就打算前往第一排。
却见墨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去。
许开不解,但还是坚持。
墨岑见状,叹了一口气,给了他一个小圆球,说待会遇到危险这东西可以保护他一下。
许开更加疑惑,王先生不都跟自己保证了这天庠是绝对安全的吗?
于是许开坐到了第一排。
坐在这里,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四周传来的各种敬佩的视线,于是他更加坐立难安。
终于到了上课的时间,走上来一个身着墨衣的中年男子,带着长到能够到胸部的长须,那胡须一看就经过精心打理的样子。
“这节课是机关课。按惯例我们来演示并评价一下你们做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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