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膜在其锐利之意之下剧烈颤抖,扭曲变形,但最后竟是没有破裂!

        许开神色一凛,心道这下麻烦了。

        他所知晓的最为锐利、且这个世界并未出现过的诗都无法奏效,那又能怎么办?

        黄图也脸色难看,此时已经不是去计较为何许开能写出这么好的诗的时候,连这首诗都无法达到圣级的标准,那又有何诗能砍开这隔膜了?

        忽然,感觉到了什么黄图回头一看,惊恐地尖叫道:“命尘!祂追上来了!”

        许开却还在沉思之中。

        什么是最为锐利的?

        什么是最为锋利的?

        若说是实物,许开确实知道不少,但此时需要的却是形而上的东西,那些东西又有何作用了?

        “不对,锐利之意讲求的是一种意念,一种思想,既然如此,那么科学史上最为锐利的刀刃便是——”

        时间已不足以让许开将其写下,于是许开大吼一声,将那科学中最为锐利的“刀刃”昭示于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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