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却已经有成体系的解释世界的方法。许开认为这或许就是二者之间的差异所在。

        还有一点就是,许开调查过,那些人的文气也依然是金色的,唯独自己的文气是青色。

        见许开眼神坚定,王心叹了口气,说道:“你既已有选择,我便不再干预。但愿你不要被这条道路上的磨难所击垮。”

        许开反倒有些疑惑:“先生,我不过是探索世界而已,又有何磨难可言?”

        “你这种探索世界的方法,朱圣一脉或许会支持你,他们本就追求‘格物致知’,与你的方法有一定的相通之处,但道祖一脉却未必会轻饶你,他们讲求的是‘道可道,非常道’,认为天地之理是模糊的、不可探求的,与你的方法几乎完全处在了对立面,你若是按这条路走,必然会和他们发生冲突。”王心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许开也意识到了自己将要面临的困难。

        道家是“不可知论”的代表,而科学本就是打破不可知论的工具,若他真将数学物理发展到了一定的高度,必然引起他们的注目。便是前世都还有被烧死的哥白尼,更不要说在这个可以一人之力掌握通天伟力的世界,若是他一步行错,或许下场会比哥白尼更为凄惨。

        “我知道了,先生。”

        这是道争,不可和解,完全对立的两者连中庸之道都不可能完全化解。

        王心叹了口气:“好吧。我会支持你的。”

        现在的许开尚未知晓这一句承诺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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