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早点到时候被围住了就走不了了。”

        黄图大怒:“这个时候县城门都还没开呢!”

        许开扬了扬手里的信:“这封信能打开州国院的大门,自然也开得上阳县的城门。”

        黄图简直要抓狂了:“国院与城防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系统,你这样跟拿和尚的度牒去求道观的道士给你剃度有何区别!”

        许开饶有兴致地说:“那我们打个赌,若是开得城门,伱叫我一声爹;若开不得,我叫你爹,如何?”

        黄图痛心疾首地说:“你已经是童生,文气加身,怎么还是如此粗俗不堪?”

        “赌不赌?”

        “赌!”

        若是以前,黄图拿起一些换洗衣物再加上干粮银票就能出发。但经过两天的收礼,黄图家里多了不少好东西,因此他颇为耗费了一些时间,才跟早已收拾完毕的许开一起往城门走去。

        他们并没有担心家中失窃。许开本就基本上家徒四壁,父母留下的一点钱已经全带在了身上,而黄图则是早已跟街坊邻居打过招呼。

        二人来到城门处,不出所料,城门并未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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