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茫的叹息,传入混沌之中,在不远处的一个亭台中,三个对坐的人相顾一笑。其中一个满脸胡子,威严与豪爽并存的道人举起手中杯,对对面二人爽朗一笑,嗟叹一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干!”
对面一个年轻一些的道人鼻头耸动了两下,瞪大了眼睛哇哇大叫道:“师兄!你杯子里居然是酒?!!!”
胡子道人两眼差点凸出来:“贫道已经遮了气味了,你这牛鼻子怎么还闻的出来?!”
“也不看看我是谁!”年轻道人抬起下巴哼哼道,“我这鼻子灵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在我面前偷喝酒,难道你又到太白那里去偷的?在这里喝了好让我和大师兄替你作证?”
已经被大师兄教训了这么多次,二师兄怎么还是死不悔改呢?道德坚决不承认自己在心里狂笑——看到昔日的老对头倒霉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啊!虽说现在两人已经重修旧好,但是他道德有一项优点,那就是——记仇啊!rstq,这是优点吗少年?
胡子道人垂头丧气,讪讪道:“嘿嘿,我这不是馋了么!而且,太白那个老家伙今天把所有藏酒都搬了出来,不拿白不拿嘛!怎么能说我偷呢?!你这是侮辱你二师兄的人格!”
年轻道人直接一个白眼,表示自己的不屑,胡子道人还想要争辩两句,却被一直沉默的白胡子老道人打断:“咳咳,灵宝啊,你还是把酒交出来吧……唉……”
大师兄发话,灵宝哪敢不尊,弱弱地从身后端出一个白玉酒壶,怯怯地放到桌上。还没等他哀叹自己的劳动成果又飞了,元始直接倒掉了自己杯中的白水,在灵宝的目瞪口呆中倒了一杯,一口干掉了杯中酒,随后揪着自己白白的胡子长叹:“好酒啊……”
“真的?那我也要!”道德看到自己古板的大师兄都破戒了,脑门中名为理智的弦也“啪——”的一声断了,拿过酒壶,甩袖给酒杯加了一个须弥纳芥子,就开始哗啦哗啦的倒。
元始轻咳一声,道德一听立即知道不好,连忙狗腿地给元始的酒杯也加个须弥纳芥子,只给灵宝留了一点,其余的全都倒入了元始的杯中。
元始道德满意了,灵宝看着最后不到一杯的酒水,做欲哭无泪状——师兄,师弟,我看错你们了!好不容易偷到的酒,啊呸!是拿到的!拿到的!呜呜,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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