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缓解梅契尼科夫低落的情绪,也为了确认目的地,她轻声说道:“梅契尼科夫先生,您刚才的抉择救了两个人的X命,我必须对您说声‘谢谢’。但是情况不明,您可否将悲伤的时间押後些呢?敢问先生,前面便是此行的终点了吗?”
“是的小姐,您推测的没错。亲手送走兄弟,我确实感到伤心。不过您提醒的对,现在的确不宜释放悲伤。多谢提醒,我很快就会没事的!”梅契尼科夫说完便扭头看向了机外。
很快,地面越来越近,那些在空中看到的白sE建筑物们迅速的在脚下放大。最後飞机稳稳的停在一个有着大“H”标志的房顶上。
等到飞机完全稳定,她打开了门。正要就此下机,耳中却听到了梅契尼科夫的叮嘱:“小姐,多姆从不说谎,他说过,这里很安全,您可通过自己的眼睛来验证下。”顿了顿,她一把拽开了舱门。
虽然螺旋桨在慢慢的减速,但还是搅的气流碎乱不堪。好在身上的紧身nV士西服质地优良,可以让她沉稳的下了飞机,从容的面对一群荷枪实弹的家伙们。
她很惊讶,因为身上穿着防弹背心、後背背着半自动步枪、腿上cHa着手枪、鞋旁绑着匕首,身上挂着手榴弹的雇佣兵在华夏国公司内是见不到的。
她对这些彪悍的家伙有点惧怕。可他们全都规规矩矩的,还以一种非常标准的姿态站了三排。三四十个人表情各异,见她行将过来,瞬间便乱了套。
有脱帽行礼的,有行绅士礼而故作潇洒的弯腰的,还有的想抓手强行吻手礼的,乱七八糟却又偏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以至於压的她呼x1都停了。
纷乱中,梅契尼科夫紧走几步,拦在身前大声道:“这些吊儿郎当的家伙们,便是来自於我的国公司——IZO雇佣兵公司的杂碎们了!”
她微微皱起了眉。梅契尼科夫敏锐的捕捉到了:“请原谅我的粗鲁,美丽的小姐。多姆虽是我的兄弟,但他并不是瑟列国公司的员工,更不是犹大人。遇到同胞,我很激动。他们不懂汉语,所以我依旧是您身边最bAng的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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