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提,我还想问呢!昨晚几点下来的?这都快晚上了好不?你是睡神‘修普诺斯’吗?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啊,还是咋叫都不醒那种!早上、中午都有喊吃饭,可你却一直没回应。咱也不明白,咱也不敢问,或许你天天都这样呢?”
杨小海挠挠脑袋,无言以对。他哪儿知道为什麽?既然闹不明白,索X好好安抚下自己那生吃了一个月鱼虾,大部分时间吃罐头的五脏庙好了。
一把抢过Ai锅,也不管冷热,两根手指夹着煎蛋便往嘴里送。舌尖搅动几下,那醇厚香浓的味道便散布於整个味蕾。杨小海再次回想起了“家”的味道来。
细细咀嚼,半晌杨小海才指出了问题的核心:“那个,J蛋哪来的?这可是个稀罕物。”提起这个,王晴神sE有些忸怩:“一直带身上了。吴毅揣着个网兜,里面装着我们全部的财产。因为要追你,所以就交我保管了……”
追?追杀好吧?王晴怕杨小海旧恨难消,故意挑着字眼说。其实,她想多了。杨小海心眼之大,可不是一般人能度量的。再说,子弹早已被强健的肌r0U挤出了肩膀,就连伤口都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J蛋是用来保命的。这也是偶然啦,我们发现生J蛋的味道可以引开‘感染者’。虽然时间很短,但足够我们逃命的。怪就怪电视上说不清楚,专家只说了病毒感染X很高、可以通过TYe传染。我们怕被感染才不敢乱吃东西。若不是遇见你,我们怕是要守着粮仓生生饿Si了。”
想起王晴她们初见捕鱼时的讶然失态,杨小海不由连连点头。
若非杨小海T质怪异,他也绝不会任意尝试。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对於老宅男,敢於吃螃蟹的行为真分不清是勇敢还是谨慎。反正结果是好的就行呗。
通过观察,杨小海还发现较小的哺r动物已经很难见到了。至少从家里出来直到现在,他便一只老鼠都没见过。彷佛数量惊人的耗子军团突然集T灭绝了一般。
怪异之处还有很多。随着气温回升,可恶的苍蝇也回归了视野。但一向嗜臭的它们却从不在腐化严重的“感染者”身边围绕。也不知道蚊子会不会叮咬“感染者”?
一个J蛋引发的遐想到此为止,食慾大盛的杨小海不再胡思乱想,反问道:“还有啥?光一个蛋可填不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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