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名都无所谓,我也是看电视知道的。”
“哦?听到什麽了?说说呗。”杨小海有些小激动。断网俩月,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是情报。
“讲了那麽多,我哪记得住。大意还是让我们留在家中,公司会尽快救助。我倒是等了将近俩月,结果却只等来了雇佣兵的屍T。”说到这,王晴低下了头。
“那把古董枪,是雇佣兵的?”杨小海後知後觉。
“看得出来,国公司也曾经试图控制局面,但到底还是失败了。我碰到了个摔Si的家伙,从他身上翻到了左轮和几颗子弹。枪型老旧,应该是私人的藏品。”
“这运气就不错了。国公司的佣兵,怎能让武器随便遗落?”杨小海肯定了王晴的说法。
“大一的我,一张白纸。那时的世界就是教室,自习室,食堂,宿舍。真没觉得有什麽不妥,直到姐妹们一个个都有了自己的哥哥,我才意识到自己落了伍。为了面子,大二时也谈了一个。呵呵,当然不是吴毅。而是一个渣男,渣到名字都不想提的地步。”王晴脸sE凄苦,看来这段感情并不像她说的这般轻描淡写。
“就像校园青春肥皂剧一样,处了一年,分了。所以寒假我没回家,就在学校住了下来。静极思动,听说‘花白市公司’水库蛮有意思,所以就到了这儿咯。不幸中的万幸吧,若留在学校,怕是早被同学吃掉了吧?呵……一日游,只带了个手机。我现在穿的,是当地人的衣服。所以见你时才冒充当地人。瞧我,说说就跑题了。嗯,还是讲点有用的吧。”杨小海从地上捡起袋压缩饼乾,当作零食啃了起来。
“那天巴士发的早,到水坝时还不到九点。我们刚下车,就遇到一个本地的老头。那老头情况很不好,就倒在我们面前。司机好心验看。还有不少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当时心情不好,又不是医生,所以就远远的瞧着,没凑上去。
我眼看着老人皮肤变灰,血管成了黑sE;再然後老人爬起来咬了司机,又胡乱的攀咬他人。五个年轻力壮的小夥合力才勉强把老人按在地上。怕他再爬起来咬人,乾脆就把他捆在了车上。
制服老人的过程中,几个年轻人都被老人抓咬挠伤了。电话里全是忙音,司机见出了大事,也不敢再开了,於是我便在水库的大坝上听歌乱走。也就四五首歌、大约半小时的功夫,车里就全是吃人的怪物了。我当时很怕,只知道跟着别人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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