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无事,杨小海拿出火机,点着一张纸,顺窗撇下。

        火苗在夜sE中摇曳着,打着旋向楼下飘去。直到火焰熄灭,小区里依旧是Si气沉沉的无有动静。

        杨小海又点了几张。今夜无风,有些纸半空中便燃尽了,有些却飘到了地上仍在燃烧。小区内还是无有变化。

        “嗯,光线应不会刺激它们。”多次尝试,杨小海得出了结论。

        钱毅被不断坠落的火光所惊,於栅栏後露出半个身子,仰头张望观瞧。

        杨小海挥手示意一切正常。关窗,伸手拿烟。到手却软软的毫无质感。一捏才发现,不知何时软中化只剩壳子了。

        杨小海悚然一惊:他断烟了!曾经无数次想要戒菸,等这一天真的来了,他才发现自己完全没准备好!没办法,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样,该来的总是会来,完全不会在意你的感受。所以,杨小海只能被迫的戒了烟。

        辗转反侧的煎熬一晚,直到凌晨时分,杨小海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担惊受怕几乎一夜未眠的钱毅眼巴巴盯着17楼,杨小海却睡的Si猪般深沉。

        以後的几天,杨小海通过绳索送去了炒面、方便面什麽的一些速食。还给他送去了几床棉被。无法原路返回的盆盆罐罐被钱毅当成了接水的容器。

        但就算有杨小海无私的奉献与接济,钱毅的状态仍然是不容乐观。与杨小海不同,他被困於楼顶,可真是一穷二白,要啥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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