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子实听完气得不行,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确认阮希的情况。

        两人都看向阮希。

        阮希似乎在玩,把自己松松垮垮地挂在封奇身上,封奇脖子上,肩膀上,胳膊上全挂着血线,跟被毛线缠住了似的。

        “希希,你没事吗?”封奇关心地问道。

        阮希见状操控着一根血线伸向书桌,卷起了上面的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字。

        【我没事。】

        然后她就没再解释什么了。

        她惯来是这样的,需要别人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她自己是意识不到哪些事是需要说的。

        不过有交流办法就行,封奇赶紧把想知道的都问了。

        问了小半天后,他总算清楚了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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