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野皱眉,语气担忧,“你发烧了。”

        唐月白打完喷嚏,又揉了揉鼻子,鼻子突然堵堵的,不通气,感觉鼻涕都快要流出来了。

        她微仰头,连忙朝林在野伸手,“快,给我张纸。”

        林在野忙从旁边桌上拿起纸递给她。

        这里的纸是很珍贵的,平时住山里的人一般都是用竹片,木棍或者树叶,稍微奢侈点人家则会剪出一块布来反复利用。

        林在野从小用纸比较多,一般都会去城邦或者集市买一些囤着,都是一些便宜粗糙的纸,用起来有点刺皮肤,但用水打湿后就会变得有些柔软。

        唐月白把纸撕成两半,一半擦鼻涕,一半堵住鼻子,没有打湿的粗糙感,使她鼻子周围被擦得微微有些红。

        她来到这后,也拿了不少纸出来,但是都放在房间,而且一般没什么事,会优先用林在野买的。

        唐月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感觉头有点晕晕的,太阳穴也一抽一抽的疼,整个人沉重得很。

        她伸出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不甘心,“真的感冒了啊。”

        自从她成年后,她真的很少生病,偶尔那么一两次也是为了在雪天拍照,穿得很单薄所导致的,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很好,在雪天放肆玩,根本不在意,结果没想到在这里翻了车。

        林在野一想到是自己提议去坐雪橇车,才导致她发烧的,心里就愧疚不已,他伸手摸了摸唐月白的头,低声宽慰,“没事的,我熬点治感冒的药,你喝完睡一觉就会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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