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塞得满满的,也不忘朝坐下的林在野竖起大拇指,表示好吃。

        林在野笑了,将一口米饭送入嘴里,甘甜甘甜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自从爷爷去世,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一起吃饭了,虽然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一个人,但经过这次,他发现爷爷说得对,饭还是两个人一起吃才最香。

        看着唐月白大快朵颐的模样,此刻,林在野有些庆幸自己做出带她回家的决定。

        吃完晚饭,林在野将碗筷放进锅里,热水面上瞬间浮出一层油,他抓了几把草木灰丢进锅里,把碗洗了。然后又将食物残渣扔进靠山洞大门的一个木桶里,等明天处理掉。

        此时,天色渐渐黯淡,狂风大作,雪花飘了整整一天也没有停歇,反而变成碗口大小,随着风速蹭蹭地往下砸,发出愉悦轻脆的声音。

        怕等下风会变得更大,名叫大黑的大狼狗领着大福准备回它们的窝。临走前大福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抱抱,像是庆祝她住下来,就连大黑在一旁嗅了嗅她的气味后,也稳重的朝她蹭了一下。

        摸着大黑一身漆黑油亮的毛发,唐月白瞬间明白大黑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她忍不住偷偷笑了下。

        和林在野道晚安,回到房间时,夜色已深。

        唐月白吹灭油灯,爬上烧得热热的炕上,躺在厚厚软软的被窝里,劳累了一天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打了个哈欠,眨眼间睡了过去,连外面渐大的呼啸声都吵不醒她。

        第二天早上,唐月白是被一阵阵香味给诱醒的。

        火炕连着的灶眼估计是被林在野又加了柴火,炕上暖乎乎的,唐月白觉得浑身舒坦极了,整个人懒洋洋的,有点不想动。

        但肚子的叫声由不得她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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