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碰她，只轻轻说：「我要亲你，如果你的身T不反对，就别躲。」
她没躲。
他吻她，一开始只是测试、试探，後来就成了堆叠、探索。她的嘴唇一点点张开，像在说「请进来」却又带着羞怯。他吻到她耳後，她整个人往後仰，腿却不小心夹住了他的膝盖。
她睁开眼：「我没有要诱惑你。」
他气息混浊：「但你已经开始渴望我了，你的身T正在发言。」
她手反扣住他的手腕：「那你要听得完整一点，不准中途离席。」
那天晚上，他们在沙发、墙边、甚至那张有安全带的按摩椅上，做了三次。
他说她每次0前耳垂会泛红，左脚趾会蜷曲，喘息会从x腔变成喉音。她说他在进入她最深处的时候会习惯X闭眼，像是想在她里面忘掉全世界。
他们彼此，彼此贪恋。
他甚至在她0时，贴着她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要来了，你身T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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