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言站在门口，宛如一尊石化的雕塑。
随着大门被缓缓合上，他也瞬间清醒过来。
&人嘴里的今晚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他攥紧衣角，再次萌生出逃离申城的念头。
可他要是走了，裴明怎么办？学校那里又该怎么办？
肩上的重担压得裴又言喘不过气，他一路跟在蔡茂身后，重新回到房间里。
“我…”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以此来要挟虞曦。毕竟这种服务是不合法的，若是警察来了，那COVER绝对会被查封。
可片刻后，裴又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愣在原地。
虞曦能把这些事展露出来，说明这根本就不是她的软肋。也许她和杜冉那些人一样，早已暗中打点好关系，所以才会如此猖狂。
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着裴又言的全身。他庆幸刚才没让那些话脱口而出，否则自己该连怎么Si的都不知道。
“我…我想问…还有别的工作适合我吗？”
裴又言不敢抬头，更不敢和虞曦对视。包间里寂静无声，他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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