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钊保持的关系也差不多将近三个月了,这三个月从陌生到认识到熟悉,花的时间倒也不是很多,大多数都是在“床”上度过的那种,总让闻飞卿感觉到肾有点儿遭不住。

        所以当温钊发信息过来的时候他迟疑了。

        温钊:卿卿,今天下午七点我去接你。

        闻飞卿:“……”

        最近觉得肾不好的他默默地回了一句:这几天不太舒服。

        刚发出去就后悔了,还没来得及撤回就收到了回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闻飞卿:“……”他打算要找个理由婉拒时那边就来了个电话。

        “卿卿,哪里不舒服?”一接通就听到了温钊语气里都是关心的声音。

        “……”并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闻飞卿咳了声,“嗯……可能是因为最近气温冷热交替频繁。”

        “嗯,”温钊应了声,话筒里的嗓音比以往更柔和,低声哄着他,“这段时间,我先接你到我家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闻飞卿握着手机和温钊又说了几句,电话里温钊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温柔,听得他耳朵都发麻,最后还是决定先一起吃个饭。

        挂断电话后他颇有些苦恼,虽温钊一直在主动表达想要和他在一起,虽说态度并不紧逼,但行动从来没有慢过,两个人的关系本就比较微妙,比恋人差了不知多远,比床伴又超出许多,如果是单纯的床伴关系也没什么,但其中一方是认真的话,就有些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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